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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遇记雄风再现

已经晚上十二时了, 我关了电视和屋内所有电灯, 摸着黑地进入房中, 太太玉儿已熟睡在床上, 我缓缓地上到床上, 看着身旁熟睡中的玉儿, 虽年介三十, 但仍保养得宣, 一张像长不大的娃娃睑, 看上去说她仍二十出头也不为过, 玉儿像察觉到我已上床, 一把娇柔的声缐正向我说着, 「老公, 给我揽揽!」 只见她一把拥在我的怀里, 柔软而丰满的双胸正紧压在我胸膛, 我也拥着她, 双手在她惯常睡觉时才穿着的薄薄露肩吊带短睡裙背上轻轻扫着, 我沿着背部一直向下摸着, 已搓着她这个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老公, 我们不要气馁, 今夜我们再继续努力, 相信我一定能为你后继香灯的!」 玉儿轻声地说, 我看着眼前这个太太, 听到她说这一番话, 我的心就更显得难过。
我比玉儿大上五年, 虽正值壮年, 但因年少时纵慾过度, 经常与同事和朋友夜夜笙歌, 花天酒地, 渐渐, 不到三十, 性机能已开始有向下的趋势, 及后和玉儿结婚后, 开始时我们仍能享有一段美满的鱼水之欢日子, 但那时我俩仍未打算有小孩子, 所以我们每次都做足安全措施, 往后, 到了这一两年, 我俩感到是时候要有一个孩子,但我发觉已开始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每每和玉儿弄了很久也不能长躯直入, 只能在半软状态下地在洞口微微的深处内草草了事, 我知玉儿每次完事后也很难受,但她每次总是安慰着我, 还给我托词定是工作压力关系影响而已, 多点休息后便会无恙, 但我知每次以后, 她总会偷偷地进入浴室内自慰一番才能得到满足, 这令我内心更显难受。
玉儿正为自己脱下身上所有, 说实在, 如我还是年青时候, 看着眼前的玉儿这般模样, 我相信必定立时把她按在床上, 疯狂地吸啜着这双汤碗型的乳房, 继而高举她的双腿分开着, 再把我已硬得发热的硬物狠狠地插进她体内疯狂地幹着, 但这刻, 玉儿正缓缓拉下我的短裤和内裤, 一根仍垂头丧气的小茎正无力地躺在胯下旁边, 玉儿把手不断为我撩弄着, 更什连新婚时死也不肯为我而做的口交动作, 如今也歇盡所能地默默幹着, 务求令这垂死的小茎重新振作起来, 胯下的玉儿正努力拯救着小叔, 但小叔仍不领情, 继续依然故我地像烂泥般, 只见玉儿仍不断努力着, 我于心不忍, 轻拍着胯下的她肩膀, 玉儿抬头看着我, 我示意她躺下来, 再为她作口舌服务, 这夜, 玉儿又要如常地偷偷进入浴室内自慰着来满足自己了。
公司内, 玉儿正拿着刚影印后的文件离开影印机房之际, 同事尼路刚巧迎面急步而来, 冷不防和玉儿撞个正着, 更尴尬的是尼路正好勐力地撞着玉儿丰满的双胸上, 只见玉儿手上的文件正四散在地上, 玉儿却羞着面的掩着胸部, 想必也给撞得胸部隐隐作痛, 尼路见状, 急忙为玉儿拾着地上四散的文件, 跟着把文件弄个整齐后便递回给玉儿, 只见玉儿一面娇羞地低着头接过文件后, 尼路正回味着刚才那软肉温香的感觉, 接着他注视着玉儿的双胸并吃着豆腐地说, 「对不起, 刚才不是有意的, 不知有沒有弄痛了妳? 但我的手却被妳那地方撞得弹了回来, 再勐烈地打在我胸膛上, 糟, 好像真的有点感到唿吸不太畅顺!」 玉儿羞得打着尼路, 尼路见状, 急忙捉着玉儿的手, 这时, 两人在影印房内互相对望着。
尼路这个老手, 从平时窥听到女同事们闲谈当中, 略略听到玉儿家中一点点的闺房秘事, 其实尼路一早已唾唌着玉儿这如此诱人的人妻, 只是他正等着机会, 望能一亲这朝思梦想的人妻香泽吧,「妳先生身体近来怎样? 有沒有好转过来?」 玉儿冷不防尼路会这样问着, 只见她呆了一呆地后便说着, 「唉, 还不是那个样子吧!」 尼路听进耳里, 知道玉儿心中的不快, 心中顿时盘算着什么似的,「我想起了我爸留着给我一条古老秘方, 好像对妳先生的这情况会有帮助!」 跟着尼路即时编了一个故事说, 他亲戚也是这样的情况, 最后因服了这个秘方, 终于以四十过外高龄后, 仍能一索得男!从来被人说中要害的人最是脆弱, 玉儿对尼路的话听得入神似的, 心中正渴望马上一试这秘方, 尼路知道鬼计可行, 眼前的玉儿对他所说的话深感兴趣, 玉儿此时紧张地说, 「尼路, 不知可否把你的秘方借我一看, 如真的有效, 你将会是我的大恩人吧!」 尼路诈作为难地说, 「不是我不想借给妳, 而是这药方需配合几种特別药材, 但这些药材市面已很难找到, 但刚好我家尚有少量, 另外这秘方还有几点要注意, 我恐防妳不知就里, 到时可会徒劳无功!」 只见玉儿一脸紧张地追问着, 尼路见状, 知道鬼计得逞, 跟着他一脸认真地说, 「不约妳下班后前来我家, 我把秘方和一些已买不到的药材交予给妳, 顺道详细地讲解一些要注意的事项吧!」
玉儿为着要令丈夫重振雄风, 已把一切警觉性抛诸脑后了, 二人离开影印房后, 各自期待着下班的时间快点来临, 整个下午, 尼路不断想着今夜的计划要怎样进行, 好不容易才待到下班后, 二人一起正急步地朝着尼路家里进发, 进了屋内, 尼路找了一张不知何时从中医处取得的普通补肝养肾的处方出来, 跟者再在雪柜内取了一些普通淮山杞子等的药材给玉儿说, 「这些是多年前家父从国内边疆之处带回来的稀有淮山杞子药材, 和市面所卖的有点不同, 要把这些加进此药方的药材一起煎煮, 方能有效!」 玉儿面上正流露出感激之情之际, 尼路却一睑严肃地再说, 「但另有一样更重要的事要注意!」 玉儿听到注意两字后, 即时全神贯注地留心听着, 「此药一生人只有数次效用, 数次以后, 再服便和普通补肝养肾的中药无异, 因初次服用后, 药力会把男性身上所有机能集中在制造精子方面, 道理就如女性怀孕般, 全部养份都会输送往胎儿一样, 当精子数量足够的时候, 妳们便要把握机会, 务求一击即中!」
尼路继续胡扯, 「另一方面, 女性也要作些配合!」 玉儿紧张地问着, 「怎样配合? 你快说给我听!」 尼路看到玉儿紧张的表情, 心中不禁偷笑起来, 「女性在把握这机会之前数天, 必须要为自己的通道保持畅通无阻, 好等到时男性的精液能顺利直达子宫深处和卵子结合?」 玉儿一脸疑惑, 「那….即是要怎样保持畅通才是?」 尼路已在整个下午不断构思着这个计划, 只见他从容地说, 「即是要令阴道弄阔来作准备成功受精吧!」 玉儿听后, 面上泛起一片红霞, 始终身前的只是她的男同事, 但二人居然正讨论着阴道的问题,  玉儿想起了她的自慰器, 跟着低着头娇羞地自言自语地说, 「这….我知道要怎么办!」
尼路怎会就此作罢, 只见他继续地说, 「我爸爸曾说过, 因女性属阴, 要扩阔阴道而令成功受孕也需要靠至刚至阳之物去弄阔才可, 这样才可让女性吸收更多阳气, 从而正式进行当中一击即中, 我们那亲戚亦因此需找其他人去为他妻子作这步骤, 到最后, 两夫妇终于成功怀孕, 现在的小孩子已长得这般高了, 真是怪可爱!」 玉儿听后默言不语, 心中正想着应怎样做才好, 想着一心要为丈夫后继香灯, 但又好像要先对丈夫作出一些不忠的事, 怎么这样矛盾的吧, 二人无言地对坐一会, 尼路再说, 「这样又是, 始终我们的亲戚是乡村人家, 不孝有三, 无后为大的观念比较重, 所以只要能够事成, 也不管要幹什么都会去幹, 但我们是受过教育的人, 这下子也可真的为难了!」 只见尼路站了起来, 伸着懒腰, 「好了, 所有方法已交予给妳, 接着就等妳的好消息吧!」 说话其间, 尼路也不忘叮着呆坐着的玉儿全身上下。
玉儿拿着药方仍呆坐着, 不时像沉思着般的模样, 尼路此时要作最后一击, 只见他蹲在玉儿脚前认真地说, 「玉儿, 我知此事对妳来说有点为难, 这样吧, 我有一个建议, 药方的事只有我和妳知道, 如妳真的想为妳丈夫生儿育女, 我….我可….为了此事作这步骤, 我发誓, 我会为妳保守这个秘密的!」 尼路孤注一掷, 此刻正等待着眼前苦恼当中的玉儿回应, 玉儿此时低着头, 一会儿, 玉儿好像有了决定似的, 只见她微微地点着头, 尼路心中大喜, 心想着终于可达成多时的梦想, 这时, 尼路取过玉儿手中的药方放在桌上, 跟着轻轻挽着玉儿的手, 只见玉儿仍犹豫地慢慢站起来, 跟着二人便向房中步进。
眼前的玉儿一身纯白色套装衣裙, 此际正把手交叠在胸前低头站着, 尼路把玉儿的手拉下, 跟着轻轻抱着玉儿, 胸前正感受着这人妻丰满上围的压迫感觉, 玉儿的心正仆仆地跳着, 尼路开始吻着玉儿, 手部已轻轻扫着这诱人的胸肉, 玉儿的外套已被脱着, 衣钮正一粒一粒地解开, 深深的乳沟已呈现在尼路眼前, 半杯式胸罩正包裹着这双丰满诱人的胸脯, 尼路的瞳孔和下身已同时放大着, 胸扣已解开, 其馀身上的布料很快被脱下, 尼路亦快速地为自己解除身上一切障碍, 二人已肉帛相见, 玉儿羞得低着头, 但看到尼路身下那话儿的宏伟, 心中不禁有点动盪, 尼路把玉儿按在床上, 开始着密集式的狂吻, 玉儿的内心仍在和心魔抖缠着, 只见她任由尼路在她身上各处吻、揉、捏、拧、挤, 忽然, 玉儿惊觉尼路正用舌头舔着她的缝隙, 这下子搔得玉儿把腰子不停地扭着, 口中正不自控地呻吟着, 玉儿脑中忽然闪起尼路那宏伟的硬物, 想到这里, 胯下穴水已像江河暴泻般似的流着出来。
尼路正在玉儿胯下努力地舔着属于別人的入口处, 丰满的唇肉和耻毛已被穴水和口水滋润得湿着发光, 想着一会儿便可深入探秘, 尼路已兴奋得落力非常, 这时, 尼路再勐然扑上玉儿身上, 一张咀巴像上了发条一样, 不断吸啜着峰顶上的蓓蕾, 这人妻着实吸引, 已嫁作人妇, 怎么仍长有这么漂亮的粉红色蓓蕾, 玉儿已被吻得按捺不住, 一双手已紧紧拥着尼路, 「尼路, 快….快…戴上那个, 可以….来了…」 尼路这时真的不太愿意戴上避孕套, 他一心希望可以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別人妻子的体内, 这正是男性独有佔有慾的一种想法, 尼路无奈地下床去, 只见他取了一个避孕套缓缓戴上后, 再瞬速地跳回上床, 玉儿已作好架势, 尼路亦准备就位, 这时, 尼路静静地把已戴上的避孕套偷偷脱下, 跟着腰肢一挺, 硬物直达玉儿子宫深处。
玉儿一声闷叫, 通道盡头已很久沒有试过这种充实感觉, 只见玉儿正闭上眼, 口中正发着娇媚的呻吟浪语之声, 丰满的胸肉正被抽插的动作弄得上下摇盪着, 尼路拼命地在玉儿胯下勐烈撞击着, 看着別人的妻子此刻正被自己操着, 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觉, 尼路俯身拥着玉儿, 两唇已交叠着一起, 舌头已伸向玉儿口腔内探索着, 玉儿也不示弱, 两舌已交缠得难捨难离, 两人紧紧地抱着对方, 下身开始各自产生着兴奋状态, 转瞬间, 二人同时到达巫山之癫, 一切回归平静, 二人在床上相拥地喘着气, 尼路抽出已半软的硬物, 跟着把刚才脱下的避孕套戴回阴茎上, 玉儿仍不知就里, 尼路眼看着自己的东西正从玉儿的缝洞内开始流出, 心中不禁喜上眉梢, 玉儿也感到身下的状况, 但见尼路仍戴着避孕套, 想必是自己体内的分泌物流出而已, 跟着, 二人便一起步进浴室内清洗着。
「老公, 我回来了!」 我看着玉儿进了屋内, 「幹吗今晚那么迟才回来, 快换件衣服, 饭菜快要凉了!」  玉儿笑咪咪地点一点头, 跟着便进了房内换衣服, 晚饭时, 玉儿向我说, 「老公, 我同事今天给了我一条药方, 说能令我们后继有望!」 说着玉儿把一药方递给我看,  我接过后随意看看, 跟着便把药方放到一旁, 玉儿看着我, 「老公, 你…好像不太高兴似的?」 说实在, 我真的不太高兴, 但我只是恼自己为何这么不济, 要靠药物秘方才可令妻子怀孕, 「沒事的, 我不是恼妳, 我知妳对我好, 对不起, 玉儿!」 玉儿苦笑着摇摇头, 跟着我俩便继续晚饭下去。
第二天下班后, 我拿着玉儿给我的药方到中医之处, 我想知道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药方, 中药看了一遍后, 像很有兴趣地研究着, 「这药方是从何得来的?」 我说是老婆的同事给的, 是否有什么问题? 中医再细看一遍, 跟着再说, 「这看似是补肝养肾的药方, 但为何需要这样的弄? 药性似乎太勐, 不是一般人可接受得到的!」 我听到后, 便把我身体的情况坦白地道出, 中医给我把了脉, 再给我检查一遍后说, 「你应是年青时虚耗过度, 但…..」 中医把我的掌反覆地看了一遍, 跟着再说, 「这样吧, 我照着这药方给你弄一次药, 今晚你服用后, 明天你来告诉我你的反应会是如何吧!」 一刻钟后, 我拿了药后便乘车回家去, 已八时多了, 玉儿怎么还未回来, 我走进厨房, 正弄着晚饭, 顺道把刚才拿回来的药煎煮着, 已九时了, 玉儿终于回来, 「快换件衣服吧, 可以晚饭了!」 玉儿面上好像有点倦意, 只见她点一点头, 便朝着房间地进去了, 饭菜已准备好了, 怎么玉儿还不出来, 我进房内一看, 玉儿正在床上睡着了, 我估道她定是工作过劳, 我为她盖上被单, 跟着便独自在大厅内吃着晚饭, 药已煮好了, 我待药凉了一些后, 便一服而盡, 一会儿, 怎么我感到天旋地转, 我勉强坐到沙发上, 不知不觉, 我便进入梦乡了。
「这是什么地方?」 我像到了一个陌生之处, 一间普通的房子, 但我肯定我从沒到过此处, 这时, 大门打开了, 我看到玉儿和一个陌生男子正步入屋内, 这男子其实就是尼路, 房子也正是尼路的家, 男子正往厨房内拿了一些药材, 跟着走到厅外和玉儿交谈着, 原来这画面正是重覆着玉儿首晚在尼路家中的情景, 到了二人进房时, 我的愤怒已到达极点, 我正要上前阻止之际, 我感到原来我是沒有躯壳似的, 但却清楚听到二人的对话和心中所想, 我只能眼巴巴看着二人在床上火辣地造爱, 我看不下去, 但又逃避不了, 我身不由己地仍站在原处, 随着玉儿离开屋子后, 突然, 画面像电视的雪花般闪烁着, 跟着再次看到玉儿和这男子步进屋内, 这次玉儿正穿着今夜的衣裙, 我看到玉儿坐在沙发上, 向着男子说, 「尼路, 我想了一夜, 还是觉得这样不大好, 我真的很爱我老公, 我不想再做出一些对他不忠的事, 我看还是算了吧!」 尼路似乎不肯罢休, 正不断游说着玉儿, 说就只差这一点点, 便可帮她为我后继香灯, 但我却听到他心中正说, 「不是吗, 还想着可再操妳多几遍, 今天已在公司干着等, 为着今夜的这刻到临, 现在妳才说不想, 管妳的, 如真的不肯, 硬来的也要吧!」
尼路正极力游说着玉儿, 但玉儿似乎意志坚决, 不想再和尼路幹着这事, 只见尼路开始发难, 正强行把玉儿拖进房内, 玉儿恳求尼路放她一马, 但见尼路已目露兇光, 跟着强行脱着玉儿的衣裳, 玉儿正极力挣扎, 尼路索性抱起玉儿, 大力地把玉儿抛到床上, 玉儿从床上正要爬起来逃走之际, 尼路已紧按着玉儿, 跟着和玉儿说, 「如妳不乖乖就范, 我会把这事告诉给妳老公知道, 那时, 妳估妳老公日后会如何待妳吧!」 说着, 便俯身吻着玉儿。
玉儿摇着头地挣扎, 尼路的手已探进玉儿的裙内, 跟着强行把玉儿的内裤扯掉, 玉儿紧按着下身, 尼路已脱下裤子, 硬物如箭在弦, 只见尼路强挤到玉儿胯下, 跟着把玉儿的手捉着并紧按在头上之处, 腰肢一挺, 硬物已沒入玉儿体内, 玉儿正侧着面地流着泪, 尼路正翻开着玉儿的上衣和胸罩, 跟着便俯身吸啜着及大力搓揉着她的双峰, 我看着这禽兽姦淫着我的妻子, 我真的很想在这禽兽背上插上一刀, 眼看着妻子无助的眼神, 而我又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不能作出任何的援手, 这打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 良久, 禽兽已盡情把慾火发洩到我妻子玉儿身上, 只见禽兽独自走进浴室内, 玉儿此刻正缓缓地在床上爬起来, 我看着她呆坐在床边整理着衣裙, 内裤已被扯断了, 玉儿默默流着泪地把内裤放进皮包内, 禽兽此际正从浴室内步出, 跟着向着玉儿说, 今夜以后, 每晚妳也要在这里给我操一遍, 否则我会把这事实告诉给妳老公知道, 只见玉儿呆呆地执拾一切后, 便带着泪地离开了尼路的家里, 唉, 一切都是为了我, 玉儿才被这禽兽有机可乘。
这时, 我眼前一黑, 跟着一会儿, 我张开眼睛, 怎么我仍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我的心跳得很厉害, 唿吸亦很急促, 是梦境, 但又却是这么真实, 我摸摸自己的面额, 我感到面上的体温, 是真实的世界了, 我抬头看看时钟, 已是半夜四时多了, 我定一定神, 跟着起来进入房内, 玉儿仍依旧捲着身子睡在床上, 我想起了什么似的, 我拿着玉儿放在床边小柜上的皮包, 我打开一看, 一阵痛心的感觉即时泛起着, 一条断了边的内裤正放在皮包内, 内裤款式正是刚才梦境中所见的那条一模一样, 我看着床上的玉儿, 想着今夜她的遭遇, 我的心就如刀割似的, 这时, 我想到那人, 尼路, 我愤然走到厨房里去, 我拿了一把小刀藏着, 明早我定要给这禽兽好看。
我坐在厅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不断想着刚才的梦境, 想着玉儿无助的眼神, 已经早上七时许, 我未待玉儿起来, 便独自往屋外走去, 我已顾不得任何后果, 心中只想着要手刃此禽兽, 到了家中楼下, 我气沖沖地向着玉儿公司方向步去, 我要在他上班的时候向这禽兽进行伏击, 途中, 到了公园附近, 大群长者正在公园中做着早操, 我沒有心情理会其他, 心中只想着一会儿的手刃行动, 突然, 我肩膀勐然碰着什么似的, 只见地上正坐着一个长者, 我虽仍愤怒着, 但我仍扶着这个给我碰跌在地上的长者, 我定神一看, 他不就是昨天给我开药的那个中医师。
我扶着医师往公园内的长椅坐着, 说了一些抱歉说话, 跟着我本想离开之际, 医师把我叫着坐下, 奇怪, 我身子正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 医师向我笑了一笑, 跟着便说, 「怎么样, 昨晚服了那药后, 有什么感觉?」 我不知怎样说起, 反正此刻我沒有闲情日志和他讨论什么药性的问题, 我唯唯诺诺地敷衍一番后, 看看手錶, 已经八时许了, 我正打算起来离开, 医师看着我的举动嘆气地说, 「早说过药性似乎太勐, 不是一般人可接受得到的!」 此话一出, 我呆望着这医师, 「你…说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 似乎你….早已知道这一切的?」 只见医师呆望着我, 跟着悠悠地再说, 「一星之火,可烧万顷之山, 如你执意一意孤行, 想想日后身边的人会怎样渡过!」 医师顿了一顿再说, 「一切得失皆由上天註定的, 始终福有福始, 祸有祸先, 此心果谦, 天必相之!」 奇怪, 心中的怒火像已缓和下来, 但我仍不忿地说, 「难道就让这禽兽消遥法外?」 医师仰天说着, 「善恶终由天定断, 天有好心之德, 好人自然会有好报!」 医师再说, 「你太太命带桃花, 註定此生会有这样一劫, 但此劫亦是因你而起, 本来你和你太太的婚姻已缘盡, 但经此劫过后亦为你们带来重生, 上天自有测隠之心, 回去好好照顾太太吧!」 医师缓缓地站起来, 慢慢地向着前方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 呆坐在木椅上沉思着, 这时, 我想到家中的玉儿, 罢了, 心中的怒火已烟消云散, 我呆呆地离开着公园, 慢慢地朝着家中方向步去。
已经早上十时许了, 回到家中, 我看到玉儿已换过衣服, 但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玉儿…..」 玉儿双眼微红地看着我, 似是欲言又止那样, 「老公, 我……我……今早身体感到有点不适, 所以….」 我看着玉儿, 玉儿怎样已估不到我已知道事件的所有, 我缓缓坐到她的身边, 轻拖着她的手, 「玉儿, 我….想告诉妳, 不论我们之间发生任何事, 我永远都会在妳身边!」 玉儿有点慌张, 想着难道我已知道事件的真相了吗? 只见她眼角开始淌着泪, 「老公, 我很怕, 我……对不起你….」 此刻玉儿紧紧地拥着我, 只见她在我怀中嚎啕大哭着, 我轻拍着她背部安慰着。
中午时份, 我带玉儿往那中医之处, 想再向他问个详细, 怎么医馆内找不着昨天的那名中医的, 我向馆内註诊中的中医师问着, 医师奇怪地说, 「这馆内从来只有我一个中医註诊的, 那里会有另一个医师呢?」 我大感不惑, 但听到他这样说, 只好无奈地离去, 我和玉儿到附近食肆吃点东西, 顺道和她出外走走散散心, 玉儿默默想起尼路昨夜的说话, 要她每晚都要到她家给他幹一遍, 否则便会把事实告诉给我知道, 想到这里, 玉儿又再满眶热泪, 刚巧正在公园外, 我和玉儿走进公园内坐下, 我详细地告诉玉儿昨晚在梦境中所遇到的奇怪遭遇, 我知道要令玉儿安心, 我唯有向她道出我已知道事件的始未, 并告诉她我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我们是不会受到那禽兽要胁的, 玉儿听了我的一番话, 只见她紧紧抱着我而哭着说, 「老公, 多谢你肯原谅我, 我真的很爱你!」 这时, 我看到远处有一个长者好像正看着我, 那不是昨天那个中医师, 医师向我笑了一笑, 跟着便缓缓地转身走了。
不经不觉已到晚上, 我俩回到家里,  我们洗过澡和换过睡衣后, 便准备上床就枕, 这夜, 玉儿整晚紧紧地抱着我, 濛胧之间, 「老公, 老公…..」 我听到玉儿轻声地叫唤着我, 我濛着眼看着怀中的玉儿, 但同时感到她的手正抚弄着我的下身, 这时, 我发觉怎么…….我的下身正挺立着, 很久已沒有再见此状态, 而且坚硬程度简直和年青时候无异, 我脱下裤子, 玉儿和我都不相信眼前这根棒子居然还懂装个兇巴巴的样子, 只见茎上正满佈青筋地肃立着, 玉儿看到, 一脸娇媚地说, 「老公, 我…..要, 快给我吧!」 这时, 我俩睡意已全消, 二人正极速地各自脱下身上所有, 玉儿已急不及待地爬到我胯下, 只见她紧握着硬物, 轻轻地在茎边吻着, 吻到顶处, 舌尖已贪婪地舔着冠部, 慢慢地, 整根硬物已沒入玉儿的咀里去, 看着身下的玉儿, 就像小孩子正玩着刚买来的新玩具般爱不惜手似的, 玉儿边舔含着我, 边撩弄着自己的胯下, 「老公, 不行了, 快给我吧….」
我二话不说, 我把玉儿来了一个反身, 玉儿已被我压在身下, 我跪在玉儿胯下, 窗外的月色正好把宝剑照耀得闪闪生辉, 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 「老公, 求你快来吧!」 敌人已发出哀求讯号, 肉洞已像流着泪般恳求我的进入, 泪水已沿着股隙一直流到床上去, 好不可怜, 我握着玉儿两腿, 愤然高举并分开着, 愤怒的阴茎已开始向着城门撞去, 城门不堪一撃, 宝剑已刺进洞内, 玉儿张着口地仰天叫了一声, 久违了的引擎再次发动, 玉儿翻着白眼地享受着这冲刺, 「呀.. 呀…呀…老公, 你插得我很深, 我要死了….呀…呀….」 我看到玉儿一面满足的模样, 更燃起我火中那团火, 插了一会, 我放下双腿, 俯身紧紧抱着玉儿, 两颗已发硬的蓓蕾正摩擦着我的胸膛, 床上亦被摇动得发出依依的声响, 玉儿像发了疯一样, 只见她不断摆动着全身, 「老公, 很捧, 不要停止, 快插死我!」 我把玉儿弄侧身子, 把她一条腿搁在我的大腿上, 硬物再次深入洞内, 这姿势令硬物插得更深更入, 只见玉儿身子一颤, 上身正伏在床上紧握着床被, 口中仍发着诱人的呻吟声, 玉儿的乳房正在床上盪着, 我俯身从后伸手揉捏着这双无靠的胸肉, 玉儿开始发出急促的呻吟, 一声长叫, 玉儿把脸栽到紧抱着的枕头上, 洞内肌肉正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地收紧着, 玉儿已经瘫痪了, 我把玉儿再弄平身子, 跟着继续我的冲刺, 玉儿面带微笑地轻抱着我, 已不知幹了多久, 玉儿在我耳边软弱无力地说, 「老公, 你真厉害, 我已经很饱了!」 竟然玉儿这么说, 我开始把引擎加快, 活塞不断开始升温, 射意渐露, 沉睡多时的火山一触即发, 溶岩瞬间在洞内爆发, 所经之处, 全部给热腾腾的白色岩浆淹沒了。
一切归于平静, 微风正把窗帘轻轻吹动着, 我和玉儿正深深地吻着,  玉儿笑咪咪地向我说着, 「老公, 我爱死你了!」 说着, 我俩再紧紧地在床上相拥着。
早上, 我陪玉儿往她公司上班去, 到了她的公司楼下, 刚巧和尼路这禽兽在大堂碰个正着, 我向他怒目相视, 尼路不知就里, 以为玉儿着我要找他作什么似的, 只见他急速地逃出大堂, 上班时间, 行人路上佈满了人, 尼路唯有跑到行人路旁的马路逃跑之际, 忽然, 一辆客货车正高速在路边驶近, 刚巧碰着正冲着出来的尼路, 街上的人吓得正大叫着,  尼路被撞得受了重伤, 正躺在地上昏迷着, 玉儿被这情景吓得伏在我身上, 我拍着她安慰着, 再默默地看着街外的人群, 此刻, 我正想着医师在公园内的一番说话。
一切已归于平静, 这段日子, 不知是什么原故, 我已回到雄风再现的时候, 或许可以说, 比年青时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 我和玉儿每晚都在床上过着幸福愉快的日子, 这一天, 玉儿身体感到有点不适, 我陪她往医生处, 经医生诊断过后, 証实玉儿已怀了我的骨肉, 我俩立时兴奋得互相拥抱着, 我仰望着天, 心中默默泛起感激之情, 继现拥吻着怀中我最深爱的妻子。